第1859章 扯虎皮,拉大旗! (第1/2页)
“贺书记,上次找他,该说的我都说了,该哭的我也哭了。”
“如果找郎国栋有用,州调查组的人也不会草草了事,逢场作戏。”
贺时年抬手说:“金宝县长,你听我的,这次你去找他肯定会有用。”
“这次你去找,我不是让你白去找,而是让你出卖我。”
黑金宝显然不解:“什么,出卖你?”
“对,出卖我!”
“你去向郎国栋告状,就说我彻底情绪失控了。”
“打顺和马坡县腾盛化工死磕到底,鱼死网破。”
“并且你将我的计划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告诉他,郎国栋肯定会想办法阻止我。”
“你可以这样说······”
接下来,贺时年将话术说了一遍,听得黑金宝安安咋舌。
贺时年的这句话让黑金宝陷入了沉思。
“贺书记,可是这么说了,他会买账吗?”
“别人,他郎国栋还真不可能会买账,也不会怕。”
“但我不同,用郎国栋的话说,我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,又臭又硬,他是体会过的。”
黑金宝微叹一口气:“贺书记,你这是要将郎国栋彻底给得罪死呀。”
贺时年笑了笑,满脸不在乎。
“不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彻底的得罪死了吗?多一次又算得了什么?”
黑金宝想了想,咬牙说:“贺书记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我明天就去找他。”
“可是说了这些之后,他如果不接受你的威胁,我该怎么办?”
贺时年说:“他不敢,因为他的屁股本身就不干净,他不敢和我赌。”
“其次,哪怕他真的敢和我赌,也没有关系,我不是在威胁他,只是给他机会。”
“如果这样的机会他真的不要,那我就彻底把事情闹大,把文华州的天给捅破。”
第二天,黑金宝果真去约见郎国栋。
当郎国栋直接告诉秘书,他不见西宁县方面的任何人。
可秘书说:“郎州长,黑县长说,今天一定要见到你,有十万火急的事情。”
“他还说西宁县的贺时年已经情绪失控了,请郎州长一定想办法阻拦,否则后果很严重。”
一听这话,郎国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脸上的怒意却丝毫不减。
最后,他咬牙说:“行,那你就让他过来吧,我倒是想要看看什么十万火急的事。”
不多会,黑金宝进入了郎国栋的办公室。
郎国栋并没有邀请他坐下,而是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。
“黑金宝,你倒是给我说说看,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非要我来阻止?”
“不知道我的工作很忙吗?”
“你今天要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,我要你好看。”
郎国栋身躯微微下躬,脸色不好看地说。
“郎州长,西宁县的事情确实十万火急,否则我也不会来打扰你。”
“贺时年已经情绪失控,还请你阻止他,不然他真准备把天捅破。”
郎国栋一听,不屑道:“把天捅破?把哪里的天捅破?简直是大言不惭。”
“他贺时年是什么,把自己当做了孙悟空还是把这天当做了气球?”
黑金宝也没有废话,当即将州里调查组结果出来后,西宁县瓦纳乡老百姓情绪失控,再次上访。
并且扬言,如果西宁县县委不阻止、不处理,那么他们将自发去马坡县上访,讨要公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郎国栋听后,再次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。
“你们西宁县的这些刁民真是好大的胆子,难道他们想要造反不成?”
“郎州长,经过我们多方的努力,老百姓目前基本被拦了下来,但他们的情绪依旧愤怒难压。”
“说实话,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不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,下一步的工作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“哼,黑金宝,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?”
“你们偌大一个县,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处理不了,你是干什么吃的?贺时年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你们县委的权威呢?你们全县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“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,也只有这个词才能配得上你们西宁县。”
“要是一点事情就让这些老百姓闹得个无法无天,那还要法律干什么?”
“瓦纳乡水流污染的事情,根据调查结果,完全就是子虚乌有,和马坡县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他们的牛羊鱼稻没有处理好,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,和马坡县腾盛化工有什么关系?”
“黑金宝呀,你也是老同志,是西宁县的县长,你们政府要拿出魄力来。”
“对待这样的刁民,该抓就抓,该镇压就镇压,不要滋生助长这种歪风邪气。”
“黑金宝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你们西宁县瓦纳乡的村民胆敢去马坡县闹事。”
“并且将这个事情闹大无法收场,我第一个处分你黑金宝,你们西宁县县委所有人都要承担责任。”
听着黑金宝的这些大言不惭的论调,黑金宝的心里已经冷笑出声。
刚才说的这些话,看上去强势霸道,一言九鼎。
实则从某种意义上已经表明了郎国栋心里是发虚的。
但表面上黑金宝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郎州长,其实今天来找你,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贺时年对州调查局的结果很不满,他的情绪已经失控,他还扬言要去省里告状。”
郎国栋听后,身体向后靠了靠,满脸不屑地说。
“去省里告状?是告我的状,还是告州委州政府的状?”
“越级上报,不讲政治,他贺时年想过后果没有?”
“他的眼里还有没有州委?还有没有州政府?
“再说,他去省里告状,省里就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?”
黑金宝连忙说:“不是这样的,郎州长他的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
“在州调查组下来之前,贺时年已经安排了省里的第三方权威机构,对整个水源进行了检测。”
“听说这个检测机构相当权威,有司法效应······现在他已经拿到了检测报告。”
“可以证明瓦纳乡的这条河流污染就是由腾盛化工暗管排污、胡乱排污造成的。”
“并且我还听说贺时年打算拿着这份报告,带着瓦纳乡的村民去省里告状。”
听到这里,郎国栋的脸色终于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你是说贺时年已经固定了证据,请了省里的第三方检测机构,并且还打算带着村民去省里告状?”
“是的,郎州长,这件事贺时年做得很隐秘,其他常委都并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不小心从别人那里探听来的……正是因为这样,我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才连忙来找您。”
郎国栋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以他的消息渠道,自然知道贺时年和省长褚青阳之间,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层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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